前半段講嶺南大學話劇社學生搞暗殺的橋段,簡直像慘不忍睹的鬧劇。
當然,梁朝偉與湯唯的演技真是沒話說,把那個晦澀的大時代表現了出來。
所謂中國不能亡、殺漢奸的民族主義狂熱,背後其實是一股壓抑扭曲的色慾。
近代中國的極端民族主義至今有越演越烈的趨勢,跟這種壓抑與挫敗十分相關。
汪精衛、重慶方面的特務互鬥,而後來蔣幫的鷹犬到台灣,一樣惡鬥。
(不過偶還是很好奇九王爺看完以後為什麼要哭哭?真是詭異透頂~)
- Jan 22 Tue 2008 23:59
色戒的顛覆
直到今天才去二輪戲院看色戒,說實在的,不覺得很好看。
而看完的第一個感覺──李安果然想顛覆所謂的傳統中國文化。
而這種題材的確只有在台灣這樣的華人社會才能孕育、開花結果。
再加上跨國合作、米國的製片環境,方能完成這部電影。
別誤會,不是說李安拍得爛,是王力宏演到讓人一整個囧!
話劇公演時慷慨激昂的在舞台上喊中國不能亡,簡直是導演的黑色幽默啊~
而後十分兒戲的為了殺漢奸的「民族大義」把王佳芝送入火坑。
還沒接近老易,就先讓自己的同學「含苞開放」,然後窗外還有盛開的杜鵑花...
而老易跟王力宏的上級,這兩個特務頭子骨子裡都是絕對權力的崇拜者。
當庹宗華(王力宏的長官)向湯唯訓話的那一段,湯唯的回答便顛覆了一切!
什麼忠誠、什麼為國家、為民族、為領袖,都是假的(實在是全片精華)。
湯唯與梁朝偉這種施虐與受虐、死亡威脅激起的熱情,才是生存的最後動力。
特別是在那個沒有國哪有家、為了救亡圖存必須犧牲個人的年代。
也別誤會,並不是說所有愛國情操都是狂熱。
只是當這群搞笑大學生腦中想的只有暗殺時,就可以知道背後是價值、還是壓抑。
問題還是在於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集體主義,那是極權高壓最好的溫床。
也是惡棍最好的藉口,就像特務頭子把湯唯的家書燒掉一樣。
這樣犧牲掉的,不僅是人命、還有背後的價值,包含所謂的救亡圖存。
禮教吃人代表最惡質的中國文化,不論是有內亂或外患,都是犧牲個人的理由。
最後,臨刑的湯唯和同學們(當然,上級已經先開溜了),只能面對礦場的黑洞。
感覺上是「坑殺」的一種意象,極權之下,怎能流露真情?
當然,老易是徹徹底底的敗了,而他以後的生存,還能叫做生命嗎?
牌桌上是夫人們的鉤心鬥角、紙醉金迷與整日吃喝玩樂的閒話。
檯面下是藉著裙帶關係的慘烈鬥爭與極度貪腐。
這樣的文化,難怪能在1945年到47年的台灣釀成228慘禍。
例如攀親引戚、貪污賄賂、囤積居奇等等,也是戰後台灣的實況...
汪政府與蔣家父子有什麼不同嗎?其實差別不大!
而後來的蔣氏父子與現在以葉武臺為首的KMT有什麼不同嗎?
有的,只差在槍桿子,難怪李安要王力宏參考葉武台來演鄺裕民!!!
果然是慧眼識黨國啊~XD
Recommend to Front page
陳匪雲林之噗浪速記





有看到...
可能偶看的太專心吧,是有看到梁朝偉的蛋蛋啦聽說不少人都覺得跟中奨一樣,看運氣的
那偶運氣粉好囉?Orz
沒看到
=..= 偶看的是人家丟過來的光碟版…沒看到!偶沒看到!倒帶三次也沒看到!你看的太仔細啦!連窗外的杜鵑花開你也看到了。偶只看到…背面的屁股…鄉親哪~
給未來的杜太太~妳實在太遜了...有機會指給妳看XD
【轉貼】《色.戒》與《卡.戒》
葉武臺在當「剝是頓」通訊的抓耙仔記者時當然不會談綠卡跟高薪可能大家都有了,何必談?
為了幼稚的黨國神主牌,自然也不會在乎寫了多少黑名單的小報告
害多少人妻離子散、不得奔喪,甚至喪生於老K的毒手?
不知道,誰都不知道,只有葉武臺自己能確定,問題是他敢嗎???
可以想見色戒裡那群惡搞大學生要是數十年後掌權,會是什麼高道德標準
這就是台灣人要酸的宗痛?酸著伊,包準痛不完啊~
《色.戒》與《卡.戒》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8/new/feb/3/today-o1.htm
■ 高志仁
馬英九看《色.戒》,為著片中一九三○、四○年代中日戰爭時期中國熱血青年為國犧牲奉獻的愛國情操而感動哽咽、淚水盈眶,還想起父親參與抗日青年軍而離家的往事。片中愛國青年之一,是歌手王力宏飾演的鄺裕民。後來王和馬同台座談,王表示李安導演建議他以談吐氣質相似的馬英九為參考範本。
中日戰爭,是馬英九上一代的事,不過青年馬英九也真有一段熱血的愛國歲月,且抗爭的對象除了美國之外,同樣包括日本,亦即一九七○年代初開始的保釣運動,相關活動遍及馬英九出生地的香港、台灣、中國以及美國的華人留學生社區。
此外,拿中國國民黨獎學金留學美國、於七六年至八一年擔任該黨學生通訊報《波士頓通訊》主筆的愛國青年馬英九,還有一個中心任務,就是配合黨國政策,砲口對準自家台灣同胞的獨派人士,反共反獨。這一點也頗類似《色.戒》裡鄺裕民代表蔣介石重慶政府執行的愛國任務,對外抗日之餘,砲口向內對準自家中國同胞的汪精衛南京政權人士。
這些相同點,在在提供了馬英九「想當年」的惺惺相惜與唏噓惆悵,形成馬獨樹一幟的愛國影評。林濁水對《色.戒》與馬英九的相關評論是,「當時一些忠黨愛國份子在反台獨、反美麗島提供情報給有關方面,在幼稚的黨國意識形態制約下,他們認為是出於內心真誠的『義務』。他們其實破壞了民主,在時代價值都變了後,若有人提起,困窘難以辯解。」
如今,困窘和難以辯解的,還有綠卡問題。在馬英九申請與獲得綠卡期間的一九七○年代,台灣外交事件連連,保釣運動、退出聯合國、蔣介石逝世以至於台美斷交,台灣各界悲憤莫名,中華民族主義情緒全面發酵,中國國民黨政府大方資助拍攝的抗清抗日「愛國電影」,以及號稱「唱自己的歌」卻不見台灣在地語言內容的「民歌」運動,都是當年特定時空下的特殊產物。
當時中華民國在台灣風雨飄搖的形勢中,中華認同是唯一王道,中華之愛眼中容不下一粒沙,綠卡更是一大忌諱,所以持有綠卡的愛國青年馬英九會說在《波士頓通訊》編輯會議上,沒有人談高薪,沒有人談綠卡。
擁有綠卡卻不敢或不便談綠卡,甚至到了三十年後的二十一世紀,談起來都還瞻前顧後、吞吐猶疑,也許這真的是「大時代」形勢使然,也許真的像副總統呂秀蓮說的,在馬先生留學的那個年代,得到綠卡問題不大,因為此一時彼一時也。
然而,即使就像馬英九辯稱的,申請綠卡是為了打工和申請助學貸款,綠卡本質和效用終究是美國永久居留權,哈佛菁英馬英九必然很清楚這一點,為了實際生活和求學需要,理直氣壯申請綠卡,然而附帶紅利的永久居留權,終究是難以抗拒的終極誘惑。
所謂的愛國熱血,和綠卡需求並存的矛盾扞格,在大時代巨輪的轟然滾動下,或許正如同《色.戒》裡王佳芝對敵方汪精衛政權特務頭子易先生的錯愛與真愛,有一份欲語還休、說不清、剪不斷、理還亂的錯亂與迷離。本能的「色」和本能的「卡」,套用林濁水的影評,或許都是「虛假生命中無比巨大的唯一的真實」、「生命唯一的真實與寄託」、「唯一的救贖」,然後馬英九企圖跟隨與寄託的大時代「繼續轟然前行,然而內容已空洞可疑。」(作者為雜誌撰稿)
Comment Permissions: Allow commenting